“干。”
张涵涵犹豫了一下，便也对着酒瓶吹了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刘晓雅刚刚放下酒瓶，林云长便又给她塞了一瓶啤酒。
“好。”
文静的女人偶尔疯狂一次，更是爆发力惊人，在短短几分钟内，林云长和张涵涵便都干掉了整整五瓶啤酒。
可就在此时，敲门声却又再次响起。
姜惜月亲自打开房门，就看到刘志浩带着秃头汪总站在包间大门前。
“姜总好。”汪总冲姜惜月抬起酒杯，微笑说道。
姜惜月忍不住眉头微皱，说道，“汪总有何指教？”
“卓越地产开发了一个新楼盘，正好需要投放广告，鄙人想跟姜总谈谈合作事宜，姜总就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？”
自从被赵得意百般骚扰后，姜惜月就对色男非常排斥，但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姜惜月却也只能微笑说道，“汪总，请。”
“姜总，请。”
姜惜月压根就没什么兴趣跟这个色鬼副总合作，自然也就不用跟他太客气。
姜惜月径直走回包间，单就职场礼仪而言，这已经有些不敬了，但汪总却对此毫不在意，他反而能趁机肆无忌惮的看着姜惜月的勾人背影，尤其是那迷人的翘臀。
“诸位，晚上好。”汪总带着刘志浩大步走进包间，举起酒杯，风度翩翩说道。
“汪总好。”虽然众女都对这个老色鬼没什么好感，但还是礼节性的举起了酒杯，勉强说道。
“这里不欢迎你，请你出去。”简单寒暄过后，张涵涵就紧盯着刘志浩，冷声说道。
刘志浩也不再伪装了，冷漠说道，“我是陪汪总来跟你们姜总谈合作的，请张小姐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刘志浩，你能要点脸吗？”张涵涵忍不住怒道。
林云长轻轻拍着张涵涵的肩膀，低声安慰道，“涵涵，稍安勿躁。”
“姜总，你们先谈，我出去走走。”张涵涵冷冷看了眼刘志浩，说道。
不等姜惜月开口，林云长就抢着说道，“涵涵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我怎么不对了？”张涵涵忍不住问道。
“有免费的小丑表演，不看白不看，你觉得呢？”
刘志浩腾的站起身来，怒声质问道，“姓林的，你说谁呢？”
“刘先生，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林云长不甘示弱说道，“你们汪总和我们姜总有大事要谈，你咋呼些什么呀？”
刘志浩被气得脸色铁青，忍不住指着林云长的鼻子，大声喝道，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林云长更加不屑的说道，“没大没小，你们汪总就是这样教你们做人的吗？”
林云长之言，让汪总也不禁浮上了一丝怒意，但就眼前的情况来看，确实是他的人做得不对，被人抓到了话柄。
更何况，汪总的目的是要趁机泡妞，如果现在就把关系给彻底弄僵了，那还泡个屁的妞了。
汪总赶紧扭头看着刘志浩，威严说道，“小刘，坐下。”
“对不起，汪总，是我太冲动了。”刘志浩冷冷看了眼林云长，缓缓坐了下来。
欲想泡妞，必先摆谱。
汪总紧盯着姜惜月，不悦说道，“姜总，我是来找你合作的，不是受人挤兑的。”
“汪总严重了，林云长跟你无冤无仇，绝对没有挤兑你的意思。”姜惜月不冷不热的说道。
“那他说有免费的小丑表演是什么意思？”汪总指着林云长，气势十足的质问道。
姜惜月给林云长使了个眼色，也故作威严问道，“林云长，汪总是我的贵客，还不快向汪总解释一下？”
“我说的小丑指的不是汪总。”林云长耸了耸肩，说道。
“那你说的是谁？”
“我本打算给汪总留点面子，但既然汪总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，那我就只能直说了。”林云长缓缓站起身来，指着刘志浩，毫不留情的说道，“我说的是他。”
“姓林的，你骂谁是小丑呢？”刘志浩忍不住拍案而起，怒声喝道。
“你不仅是个可笑的小丑，还是个智商堪忧的小丑。”林云长撇了撇嘴，不屑说道，
“你……”
“我都把话说的那么简单直接了，你竟然还理解不了，除了智商堪忧，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云长打断刘志浩，抢白说道，“你什么你？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连话都说不清楚，我就纳闷了，你这种人怎么能当部门经理呢？”林云长再次打断刘志浩，更加不屑的说道。
刘志浩被气得脸色铁青，浑身颤抖，他又忍不住指着林云长的鼻子，大声怒喝道，“姓林的……”
“我没有听力障碍，你不用那么大声。”林云长掏着耳朵，吊儿郎当的说道，“继续放。”
“姓林的，你诚心挑事，是不是？”
“姓刘的，你少给我扣帽子。”
刘志浩不依不饶的说道，“姓林的，就你这态度，摆明就是在诚心破坏双方的合作，你是何居心？”
“说你智商堪忧真是抬举你了。”林云长耸了耸肩，更加不屑的说道，“我应该直接说你是傻比才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卓越地产和天宇广告是否能达成合作，取决于你们汪总和我们姜总的态度，跟你我都没多大关系，还是你觉得你的地位在汪总之上，能替他拍板做主了？”
刘志浩赶大声说道，“姓林的，你少在这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哪里挑拨离间了？”
“你本来就是在挑拨离间。”
“你是在怀疑你们汪总智商有问题，分辨不出好赖吗？”林云长扭头看着汪总，戏谑说道。
刘志浩忍不住怒道，“姓林的，你少在这指桑骂槐。”
“我只是在问你可是在怀疑你们汪总的智商有问题，并没说你们汪总的智商有问题？我哪里指桑骂槐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
林云长又扭头看着汪总，一脸玩味问道，“你什么你？在你心里，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你们汪总是个傻比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个屁呀，如果你没有这种想法，就绝对不会觉得我在骂你们汪总。”
刘志浩赶紧看着汪总，焦急说道，“汪总，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了，解释等于掩饰，掩饰等于事实，在你心里，你就觉得你们汪总是个傻比。”林云长再次抢白说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如果没有，你就不会觉得我在骂你们汪总是个傻比了。”
“姓林的……”
“姓刘的，我问你，在你心里，你们汪总到底是不是个傻比？”
刘志浩不假思索说道，“不是。”
从始至终，林云长都只是在不断追问着刘志浩，可他却又总是一口一个大傻比的说着，让汪总憋屈得直想骂娘。
可问题是，林云长并没骂人，汪总也没法多说什么。
“那在你心里，你们汪总是不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刘志浩毫不迟疑说道，唯恐汪总产生误会。
急着拍马，自然不会多想，刘志浩完全没有注意到“聪明绝顶”这四个字，可天宇的人却都忍不住扭头看着汪总的大秃头，让汪总顿时陷入尴尬。
刘志浩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个问题，赶紧解释说道，“汪总，我没这个意思，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呀。”
“姓刘的，你终于肯承认了，不是？”林云长腾的站起身来，厉声问道。
“我承认什么了？”
“你承认在你心里，汪总不是个聪明人，那就是说，在你心里，你们汪总就是个超级大傻比，可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超级大傻比，那就是聪明绝顶的一个人了？”
天宇众人又都纷纷盯着汪总的秃头，让汪总更是尴尬不已。
刘志浩赶紧焦急说道，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“不是聪明绝顶，那就是超级大傻比了？”林云长再次打断刘志浩，一脸玩味问道。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……”
林云长再次打断刘志浩，大声问道，“不是超级大傻比，那就是聪明绝顶了。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……”
“那就是从绝了大傻比了？”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“不是超级大傻比，也不是聪明绝顶，又不是绝了顶的大傻比，那是什么？聪明绝顶的超级大傻比吗？”
刘志浩口不择言的怒吼道，“你才是聪明绝顶的超级大傻比呢。”
“姓刘的，我问你，汪总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这么好的拍马机会，刘志浩岂能浪费？
他赶紧大声说道，“是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汪总是不是很帅？”
“是。”刘志浩再次不假思索说道。
林云长连珠炮似的问道，“在你心里，汪总是不是很有魅力？”
“是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汪总是不是很man？”
“是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汪总是不是很有能力？”
“是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汪总是不是很豪爽？”
“是。”
林云长越问越快，刘志浩的回答也不断加快，都已经达到抢答的水平了。
“在你心里，汪总是不是个好领导。”
“是。”林云长的话语刚落，刘志浩便又急吼吼的大声说道。
“在你心里汪总是不是傻逼？”
刘志浩又不假思索的说道，“是。”
“噗……”
刘志浩的话语刚落，刘晓雅就忍不住噗的笑出了声来，而汪总则被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刘志浩，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吧？”林云长双手抱在胸前，一脸戏谑说道，“在你心里，你们汪总果然是个大傻比，呵呵。”
“姓林的，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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